Hans Reiser:从奴隶到将军?取反


Arraigned for murder in October 2006, Reiser is being held in Santa Rita Jail near San Francisco.

Hans Reiser,ReiserFS 之父,BFP563 中的囚徒。

这件沸沸扬扬的事情快要尘埃落定,一个曾经的 open source 梦想家,Linux 革新者,一个谋杀妻子的嫌疑人,面临严厉刑罚的阶下囚。

监狱距离 San Francisco 40 英里,因为涉嫌谋杀早有不合的妻子 Nina Reiser,他被拘押在此。警方在一段时间的监视和跟踪后,最终于 10 月 10 日正式逮捕并按谋杀罪起诉了 Reiser。警察在 Oakland 街接触他时,他的随身皮夹里带着护照和 8960美元现钞。

Wired 对羁押中的 Reiser 的访问的说法,收押后的 Reiser 只见过律师和自己的父母,作者 Joshua Davis 是唯一的新面孔。

Davis 到来的理由是……Reiser 的辩护律师觉得 Davis 能理解 Reiser:一个 43 岁的 geek,此前一直生活在自己那个充满程序代码,游戏和科幻小说的世界里的人。这个人的头 20 几年都在开发角色扮演游戏,要和《龙与地下城 Dungeons & Dragons 》竞争,同时还写了篇异形入侵地球的小说,而从 30 岁开始,这个家伙突然觉得自己的天资可以用来改进 Linux 中某些没有人操心的地方。Davis 作为技术作者,经常碰到这种人。Reiser 的行为异于常人。仅仅因为他曾设法甩掉警察监视,并且在妻子失踪后很快买了本 Masterpieces of Murder,可无法给他个有罪判决。

在 Reiser 这后 20 年–如果这是 Reiser 的“最后”20年的话–他的心思一直花在如何组织数据上,他的方法,ReiserFS。他说过“Afile system represents the roads and waterways of the OS”。ReiserFS 高效,硬盘空间利用率很高,不过也诡秘,特别是在碰上要 recover 数据的时候。如果 ReiserFS 的设计或者实现有问题,硬盘丢失全部数据的可能性很大–这是个只有聪明人才能干的活儿。

Reiser 的案子,一部分关键数据,Nina Reiser 的下落,丢失了。Alameda County 的检察官认为要为此负责的是 Reiser:一个喜欢暴力游戏的计算机专家。拒绝指控的 Reiser 在案发前已经和妻子分居 27个月。

2006 年劳动节 Labor Day 周末那天,Nina 带着 6 岁的儿子 Rory 和 5 岁的女儿 Niorline 去采购。回来后载他们来到 Reiser 住处,Reiser 现在和母亲住在一块,周末剩下的时间由他带孩子们。此后的故事,Rory 有两个版本,一个是在被警察问询时,他说在楼上听见并看到母亲和父亲谈话,听到争吵,然后自己被 Reiser 命令下楼;在法庭聆讯时,他又说自己看见母亲和父亲拥抱道别,驾车离开。孩子们现在已经回到俄罗斯老家,那边的律师已经表示孩子们收到惊吓,目前不打算返回美国。Reiser 告诉 Davis,他为发生在孩子们身上的事感到深深的折磨。事发后一段时间,孩子们先被送到收养家庭,然后才由 Nina 的母亲看护,由她带回了俄国。

除了自由和可能的生命,Reiser 还失去了最大的支持者: Novell,它是支持 ReiserFS 的最大的 linux distributor,如今他们有动摇的苗头。新版本,ReiserFS4,本来已经开始了集成进 linux 内核的进程,目前已经停止。Reiser 自己的公司,Namesys,也举步维艰–money 都跑到律师那去了。

“Programs are in some sense our children”,Reiser 语。Reiser4 的中心概念是,紧密团结在以 balanced tree 为核心的 registry 周围,组织 OS 中的所有数据。所有程序使用同样的方法访问信息,不再像 Windows 或者 UNIX 传统文件系统一样,采用纷乱零散的方法–这是造成系统效率低下的原因之一。Reiser 的理想状态如果实现,在任何地方搜索 Nina,都会返回所有类型的相关信息,比如 客户端里的 email,图片文件夹里的照片,财务软件里的信用卡记录等等。是的是的,Google Desktop,Vista 的内置搜索,Apple 的 Spotlight 等等都“看上去很像”这个实现,可他们无不是 wrapper 或者上层应用,是形似而非神似,Reiser 的设计在 OS内部实现。

Reiser 通过约会网站在圣彼得堡和 Nina 相遇,这个拥有柔道棕腰带并拥有一家雇佣了不少俄国程序员的软件公司的美国男人就这么结识了自己未来的妻子,一位漂亮的产科医生。相遇后 5 个月,他们结婚了。

2001 年,五角大楼的研发部门给 Namesys 60万 美元的资助,以期其开发未来的文件系统–真正能方便搜索硬盘上的信息的东西。Reiser 在莫斯科与自己的程序员奋战,Nina 在大洋彼岸的 Bay Area 帮助打理财务。Reiser 的父亲也从高中教师的角色中抽空帮忙。很快,他发现自己的儿媳妇,Namesys 的 CFO,有可疑迹象。这位在开赴越南前受过军队侦讯技术训练的老头说,别人对他撒谎时自己能够感觉到–Namesys 现金减少的速度无法解释地快。一年之内,支票告罄。老头告诫 Reiser,Nina 可能有责任。单纯的丈夫选择了相信妻子而不是父亲(“单纯”是我的判断)。为了维持公司,好歹发工资,Reiser 接受了儿时朋友,Sean Sturgeon,的借贷。

Sturgeon 并不富有,靠开垃圾车为活,住个公寓,房子升了些值。不幸的是,他遭遇了车祸,要靠残疾救济金,社保,退休金和诉讼带来的补偿金度日–不过和 Reiser 的友谊算个亮点。他们都在 Oakland 长大,他愿意帮助 Reiser,所以,一张 84000美元 的支票送到了 Reiser手里。

问题是…这位 Sturgeon…是个自虐和受虐狂。RAGE 四个字母也被他纹在胳膊上,也被人看到过出入 S&M 场所。Reiser 也担心他会影响 Rory 和 Niorline。此外,Sturgeon 带动了 Nina 瞌药,因为这位医师妻子甚至问 Reiser 要不要试试。Reiser 拒绝了,但分明感觉到女人似乎因此开始小瞧他。Reiser 在法庭证词中说“Nina and Sean both seem to be searching for more and more excitement, and going farther and farther to findit”。

Sturgeon 这样的粗人自然不会理解 Reiser 的考虑。不过,虽然他是 leather 群体的一部分(SM 的那帮嗜好者对皮质紧身装束有特殊的爱好–我的解释,不是作者 Davis 的解释),也是个 bisexual,可他后来开始上教堂了,从 2002 年初开始,他发誓不再去参加那些 XX 派对。他差不多已经抛弃了那种生活,总之,Reiser 后来仍然和 Sturgeon是朋友。

到 2004 年,Sturgeon 开始觉得和自己的朋友疏远了,不过,他和 Nina 的关系…更深了。Sturgeon 回忆,Nina 曾对他说,狼一生只配对一次(配对:mate,围城李梅亭的笑话记得?),并问他是否愿意做她的公狼,“Isaidyes”。

Reiser 开始怀疑 Nina 和 Sturgeon 上床,并且两人的关系还掺杂着性和被虐变态活动。Nina 证实了 Reiser 的怀疑,她与 Sturgeon 确有风流韵事,而且在准备离婚的文件。Reiser 描述 Nina 为受到刺着淫秽纹身的瘾君子兼捆绑性变态者诱惑的女人,还有多重病态人格。

Sturgeon 承认了这桩情事,他爱上了 Nina,不过拒绝承认 S&M 是他们的一部分。他认为 Reiser 没有管理好 Namesys,浪费了钞票。Sturgeon,开始索回自己的 84000美元。

Reiser 据不还钱,Sturgeon 提起了诉讼,Reiser 的反击是指控 Sturgeon 有意引诱自己的妻子,使其相信 Sturgeon 比 Reiser 更优秀,两人串谋盗取 Namesys的资产。

Sturgeon 已经认为 Reiser 因为贪婪而抛却和自己的友谊。“当你不再为他们买单的时候,你就能发现谁是真朋友了”,Sturgeon 相信 Reiser 看待事情时已经带着自大和认为自己是世上最牛X程序员的想法。至此,这段长久的友谊,终结了。

Reiser 也认为友谊不再。他在离婚诉讼里说,Sturgeon “has many wonderful qualities, but as he has gotten older the dark side has triumphed in him.” ,瞧瞧这话说的,他可是在法庭上用这些词来描述一个现实中的人。

去年 3 月,Reiser 请 Davis 帮个忙——对他这样一个电脑 geek 来说似乎是让自己被歧视的忙——确认一下自己的想法:暴力游戏对孩子们没有不利影响。2004 年底,离婚诉讼还在进行时,Nina 就要求过 Reiser 不要再和小 Rory 玩 Battlefield Vietnam 这样的游戏。这个游戏里,凝固汽油弹爆炸,将村庄炸成一片火海,尸体在空中横飞,被射倒的角色跌卧血泊,音效也十分逼真。Nina 说,Reiser 不可理喻地深信,暴力游戏和电影对孩子,无论多小的孩子,都有好处。

对 Reiser 来说,这无关游戏,而是生命和死亡。小男孩之于暴力游戏就像猴子之于树——Reiser 在法庭记录中的说法——他们不会没有原因地去进行格斗训练,这可不是本能的一部分,所以,暴力游戏就是磨炼孩子生存技巧的好地方。在 Oakland 山间这样安静又充满田园诗氛围的地方,孩子们不可能成为硬汉子。Reiser 相信历史——在 EA 关于越南的暴力游戏里的历史——是最好的老师,尽管他很快意识到学习过程可不简单。“成为一个男人对孩子来说通常有个心理创伤的过程”。

Rory 开始做噩梦。醒着的时候,他就把时间花在画怪兽和士兵身上。他告诉妈妈,他和爸爸有个秘密。Nina 认为 Reiser 不听劝告,仍在和 Rory 玩暴力游戏,她还担心 Rory 正在陷入一种称为感官综合紊乱 sensory integration dysfunction 的情况,患者会因为哪怕极小的声音和接触而失控。

Rory 的健康情况一直不太好,这或许也是他关于案子的证词前后不同的部分原因。

Reiser 相信 Nina 咨询了一些 memory creation specialist,然后操纵 Rory 的记忆。Reiser 坚持宣称他从未要 Rory 隐藏他们一块玩 Battlefield Vietnam 的事,如果 Rory 确实说爸爸要他隐瞒这一事实,那一定是被操纵记忆的缘故。

2004 年 12 月 22 日,Reiser 和 Nina 发生过一次大的冲突,Reiser 冲到 Nina 当时租住的房子,带走了孩子,并把 Nina 推倒在地(Nina 称)。第二天 Nina 就申请了对 Reiser 的禁止令并很快获批。Nina 说 Reiser 威胁 “make me hurt for the rest of mylife.”

在 Reiser 的案子里,他本人和暴力游戏的关系始终是个重点(在各色律政电影以及现实世界里也确实如此)。Reiser 认为那些觉得他有暴力倾向的看法实在滑稽,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个 gamer,如果有谁真的认为游戏吞噬了他的本性,那就太好笑了。他在更早 Nina 诉其伤害案子时还研究过这种 culture of manhood,在呈交法庭的卷宗里,他辩解了“适当暴力”和“不适当暴力”的区别。像 Grand Theft Auto 这样的就是不适当,因为玩家可能杀死无辜角色,“很多其他游戏都会因为射击错误对象而严格惩罚玩家,我喜欢的正是这种游戏”。

对 Rory 的境况,Reiser 也有自己的解决方法:意念摧毁 magical dynamite。Reiser 说他教 Rory 如何同梦中的怪兽搏斗,用意念摧毁干掉他们,Reiser 说自己这么做是不过是对 Rory 能自己搞定很有信心而已。暴力游戏里的角色如何干掉敌人与此十分相似。爆掉怪物——不管是游戏里的还是梦里的——可不是政府管得着的事儿,即便以 family court 的幌子,也不能禁止他或者儿子玩 Battlefield Vietnam 或者 Age of Wonders: ShadowMagic。

Reiser 认为自己,一个男性 geek——比如他自己——是最为公众误解的文化少数派,而且,这还不像种族仇恨,种族仇恨不可接受——可对 geek 的误解却被认为说得过去。Reiser 觉得 Nina 利用了这种公众认知,在争夺孩子的过程里占了便宜。Reiser 厌倦了作为靶子被人攻击,其他的好说,但是诡计和谎言不可接受,他希望孩子们回到自己身边,至于 Nina,let Nina go herway。

Nina 失踪后 6 天,Oakland 警方发现她的小货车停在距离 Reiser 和他母亲居住地 3 英里以外的地方。买来的东西还在车里,车内一片凌乱,食物已经开始腐烂。Nian 的钱包在前排副驾驶座上,包括 94.07 现金,手机在车上,电池已被卸下,驾驶台上还有些其他东西。车上只有 Nina的指纹。

Reiser 的 本田 Civic CRX 也消失了。Reiser 的母亲说,在 Nina 失踪的那个周末,儿子开走了他的车,一辆 本田 混合动力,当时老人在 内华达沙漠过 Burning Man festival。她是位 conceptual artist,当时前往参加节日的活动。

母亲返回 Oakland 后,向 Reiser 要回自己的车,Reiser 拒绝,说车出问题了,并且,Nina 失踪了。Reiser 的父亲,那位敏感的老头,则认为 Nina 和俄国黑手党有牵连。

Oakland 警方行动了,他们派出了监视小组。无警察标志的车开始跟踪 Reiser,看他用母亲那辆混合动力去哪里。他们跟踪 Reiser 去了孩子的学校,咖啡馆,Oakland 群山中的道路。甚至出动了飞机进行空中监视,Reiser 的电话也被监听。不过,Reiser 本人的 CRX仍然找不到。

尽管警察认为 Reiser 并不知道自己被跟踪,但他们发现 Reiser 采取了一些反跟踪措施(……看电视了没,前几天新闻里还说伦敦警察枪击那位巴西青年时也这么认为),这让 Reiser 看上去像是在隐藏什么。

Reiser 给父亲打过电话,提到了哪些标识不明的车辆,以及好像有飞机跟踪。他父亲觉得这已经超出了当地警察的行动范围,所以,老头觉得是俄国黑手党出动了……要么就是俄国间谍机构,FSB。是他告诉儿子采取规避措施,比如从高速公路上突然下路,绕圈开车等。

我猜,警察们可能不知道他们在对付一个头脑过人,在另一个世界拥有不一般地位的家伙……

9 月 13 号,Oakland 警方得到了搜查许可证,进入了 Reiser 家中——一滴血迹就此发现。Oakland 犯罪实验室确认其中混合了 Reiser 和 Nina 的血液,只是何时出血混合的仍不明朗。5 天后,警察跟踪 Reiser 找到了 CRX,车子停在 Berkeley 附近一处僻静的街道。Reiser 将车子开到了 Oakland 一处隐秘的林荫覆盖处,离母亲家 3英里。

警察搜查 CRX 后发现副驾驶座已被拆除。地板潮湿,像是被冲洗过。此外就是巨大的垃圾袋,布毛巾,胶带和“引人瞩目”的书 Masterpieces of Murder and Homicide。最要紧的是,他们找到了血滴,Nina的血滴。

作者 Davis 在 5 月和 Sean Sturgeon 见了面,Sean 邀请 Davis 在教堂碰头。这位 Reiser 的儿时朋友和 Nina 的前男友,要向 Davis 证明,他已经是个 基督徒 了。他急切地想要 Davis 知道这一点,因为,Sturgeon 说,他杀了 8个人。

Sturgeon 承认自己和多个谋杀案有关,不过,不包括 Nina 的。Sturgeon 是在 Nina 失踪前自首的。可是不管怎样,这些新变化可能会影响陪审团。

Sturgeon 是 Davis 努力了数月想采访到的人物。现在终于如愿。Sturgeon 告诉 Davis,如果 Davis 知道他和 Reiser 的友谊故事,一定会 weep piss andblood。

Sturgeon 和作者 Davis 在教堂唱诗班的咏叹中碰了面,在静默中等待,然后开始谈话,说起 Sturgeon 杀死的 8 个人。Sturgeon 告诉 Davis,自己还是孩子时就开始受虐待,在终于成人后,他开始对那些伤害他的人动手。“如果你不是那些人中的一个,完全无需害怕”。现在,Sturgeon 是个虔诚的信徒,不再使用暴力,从 1995 年开始,他就再没杀过人。此前向调查 Nina 失踪的警察完全供认了自己的过去。自首时他没让律师在场,他要用此证明自己没有什么需要隐瞒。即便这样,他也没有告诉 Davis 任何能证明自己确实杀过人的证据,比如受害者的名字。他和警察完全合作,甚至主动让他们检查自己的枪械,看它们最近是否被使用过。谈到关于 Nina,“我从未成为威胁她安全的人”。

Sturgeon 在 Nina 失踪前的周五给她打过电话。之前他们有 4 个月没见面了,这是 Reiser 和 Nina 离婚协议的一部分,Sturgeon 不允许见到孩子们,而孩子们绝大多数时间都和 Nina 在一起。这种分离当然对 Sturgeon 和 Nina 的关系有破坏作用,直到他们最后分手。Sturgeon 一直想在财务上帮帮 Nina,那天的电话既是想约个合适时间给 Nina 些钱。Reiser 经常晚付孩子的抚养费,而 Nina 又没有全职工作。Sturgeon 说,Nina 和 Reiser 结婚时,自己着女装扮成了女傧相,伺侯在 Nina 身旁。当友谊变成了感情后,Sturgeon 觉得自己无论如何更不能袖手旁观了,他说他可不是只想和女人上床就完事儿的人,他不会抛下她。Sturgeon 对 Davis 说,Nina 已经认为,他就是自己生命的伴侣,她的公狼。

Davis 和 Sturgeon 的谈话结束,他们顺着人流陆续步出教堂。走过几分钟,Davis 目送 Seurgeon 进入自己的 Subaru 开走。车背上有幅大大的招贴,两只狼。

Davis 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探视了 Reiser,并且“ask”Reiser 说说他觉得 Nina 在哪儿。Reiser 没有回答,他再次,想聊自己的文件系统。

当 Reiser 开始谈起复杂的数据库技术时,Davis 在想,Reiser 车子的副驾驶座在哪里……Reiser 从未说明过这个问题,这是他自卫的基石。他不停地说着,说着,Davis 想打断时 Reiser 也坚持要自己说完。看上去好像他的文件系统包含了所有答案。

Davis 领悟了这个提示,是夜,开始在办公室过起 ReiserFS 4 的 80,496 行代码。好吧,用心总是有回报,在 78,077 行开始,Davis 猛然看到一个提示。一段注释,就是为读程序的人,读代码到这么深入的人,准备的。这段注释解释了结构的构建,变化和最终死亡,并在最后结论道,“Death is a complex process”。


出处:刀枪B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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